她似仙人天上来:第92章:铁板铜琶

她似仙人天上来 作者: 木子雅音

    “嗯……有没有那种才子佳人的故事?”谢芳华扭捏了一下,轻声问。

“他说的是天机阁?”谢芳华问。

侍画笑着说,“王妃吩咐的。”

燕亭脖子一缩,立即收回视线,呵呵一笑,“不是,兄弟我是来关心你,这些日子你下了课就急着回府,以前午饭我们是一起在外面吃的,如今你却跑回府吃,扔下我们。我们来看看你府里有什么好吃的,让你如此惦记。”

“也对”秦倾怒道,“若是让父皇派人查出是江湖门派做的,一定都举兵铲除了他们”

一府的掌家英亲王妃的耳目,她皱了皱眉,低斥,“荒唐”

“王妃,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如今皇上还在,但到底不是以前了。王爷劝您的对,您以后还是要在太子面前收着点儿。”春兰低声道。

“老侯爷坐吧!众位爱卿也坐吧!谢世子、芳华丫头,都坐吧!”皇帝坐回上首,和蔼地招呼众人一番,才对忠勇侯解释道,“让林太医来给芳华丫头看看病症,他前些年医术也许不怎么样,这些年一直苦心钻研,医术比以前长进多了。”

谢芳华缓缓伸出手。

谢芳华又看着燕亭,语气平静地道,“燕小侯爷,久违了!上次爷爷寿辰,你见了血光,求到我,让我帮你遮掩,我帮了你,可是自己却从此突然惹了灾,不知怎地得了一身怪症。所谓那日的血光之灾是应验到我的身上了。导致我每每想起的时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以防触及我的霉运。不想今日又见到了你。”

/>????“哥哥,我不伤心我记忆里,这是第一次见她,谈不上伤心。”谢芳华冷静地道,“我将一件遗憾终身的事情弥补了,我应该高兴才是。说明只要我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谢氏米粮的老夫人是,未来的谢氏也是。”

他忽然想着,若是他们就这样死了,连天地鬼神怕是都会看不过去的。

郑孝扬眼睛疼到极致,瞳仁放大,实在受不住,不受控制地闭了一下,刚闭上,他立即又睁大。只见秦铮和谢芳华两个人,身子一软,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二人说话用的是同门秘术传音,再加之甚是相近,所以,别人听不到只言片语。

谢云澜不看初迟,将马缰绳递给了谢芳华。

言轻摇摇头,“在下一个怜人,就算长得像北齐皇子,也断不敢冒充。”

“验尸我不会,但是我懂医术。”谢芳华撑着伞走上前,指了指那名车夫胸前的匕首,再指了指车中孙太医胸前的匕首,“你们看看,同样是一击毙命,这两个匕首有何不同?”

那二人闻言疑惑地看去,仔细看了半响,摇摇头,看向谢芳华,“匕首都是正中心脏处,没有什么不同。”

“从事仵作多年?被杀和自杀都看不出来?我看你们不用在这一行混了。”谢芳华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这车夫手法明明就是自杀,匕首方位刻意模仿孙太医插入匕首的位置,但是还是有细微偏差。而且,他对准的方位,是稍微偏差孙太医一些,他流的血比孙太医多,因为,他插入匕首后,没立即死,而是血流了许多,等了片刻才死。”

“看来你是有心愿了!”秦铮垂下头,收了笑,低声道,“我也有个心愿。”

若是往日,即便再晚,他也会叫他进去问问今日在左相府都做了什么,左相与他说了什么,他是怎么表现的,怎么回答的。可是如今,他一句话没问。

门打开,秦浩进了屋。

“有多好?怎么个好法?对你仕途可有帮助?”刘侧妃立即问。

谢芳华想着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耍燕亭!

“如今天色暖了,就摆在院中吧。”谢芳华对秦铮询问意见。

谢芳华走过来,对英亲王妃道,“换嫂子贴身侍候的婢女进来给她清洗一番吧。”

“左相在朝中一直提携他,他在朝中也争气,可惜在外多么人模狗样,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折腾起女人来就这么畜生。左相若是知道了,不知道会如何?”英亲王妃又道。

秦铮不做声。

这时,秦铮也是没戴面具的。

王倾媚打了个哈欠,“既然够了,我就再去睡了啊。”话落,向外走去。

王倾媚咳嗽了一声,臭着脸顿时笑了,“我哪里知道你们偷偷跑出去惹了人借由杀手门来杀人?也怪不得我!”话落,见秦铮脸一沉,立即道,“我这就给你去拿!”话落,一阵风地走了。

“你可以不受我威胁。”秦铮冷冽地道。

“你说谁不自量力呢?来人!”秦倾被惹火了,对着身后挥手。

“房屋倒塌,应是有很大的声音的。”谢芳华道。

“什么?”金燕腾地站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一局棋还是完好地摆着,没动一个子。孟棋也舍不得地离开。

小泉子一噎,“皇上,您还是安心在京中待着吧,小王爷和小王妃瞒着您,也是怕您失了分寸。毕竟两国开战,您要在京城稳住朝局啊。”

秦钰气虽然消了些,但眉头却拧着,点头,“如今响午了,大伯母留在宫中用午膳吧。”

“不必找她了。”秦钰挥手,“就找李沐清和郑孝扬,无论他们在做什么,让他们立即进宫来见我。”

马车在军营大门前停下。

这一次不同昨日谢芳华来时吃了半个时辰的闭门羹,而是军营的大门开着,有一位将士带着几个士兵等在大门口,见秦铮和谢芳华来了,顿时上前,“小王爷小王妃。”

秦铮点点头,“既然如此,昨日守卫你的百名隐卫,你都要给我留在这儿,另外,拟一份这些人的名单。你身边带来的所有人,都要留在这里。”话落,他道,“包括月落和吴公公。”

“你吃得好了就好了!”谢云澜微微一笑,如碎了暖阳。

马车上静静,不多时,谢芳华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谢云澜看着她,“没有几步路!你实在困乏,到了房间后可以好好睡一觉。”

谢芳华走出暗室,拿出玉萧,放在唇边,吹了一支曲子。

“怎么回事儿”秦铮偏头对谢芳华询问。

谢芳华压低声音,将这内衫的秘密说了。

右相、右相夫人、荥阳郑氏以客人居住在右相府的郑轶、郑诚,以及落后众人一步慢慢走出来的李沐清。

“您放心,我真的无碍,这次催动我身体里的心血翻涌,只不过是养了这么长时间的伤白费了,但不至于要我的命。”谢芳华道,“也没那么容易要我的命。”

春兰向外瞅了一眼,脸色发白,压低声音,“您和奴婢说完那盆金玉兰,是吩咐翠荷抱出去的。”

“她的医术自然用不到请太医。”英亲王妃道,“可是着实伤着了,她的身子本来就不好。不知道是哪个心狠手辣的,竟然要害她的性命。”

英亲王立即问英亲王妃,“出了什么事情”

英亲王话音一顿,看向英亲王妃,“皇上来了”

秦钰面色稍霁,复又问,“十日当真够了你如何让谢氏暗探成为我背后的后盾和助力打仗可是军队的事情。”

“打仗是军队的事情没错,但是背后的很多东西,还是要靠擅长的人来做。”谢芳华微笑地看着他,“到时候你就知道,谢氏暗探有多大的用处了。你可不要小看我手中的这张牌。”

秦钰反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住,恼怒道,“你总要让我知道什么事情吧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身体,禁不起折腾。”

秦钰脸色紧绷,“到底是我不明白还是你不明白说了多少次了,你比江山重要。”

车夫认出了秦铮和谢芳华,扭头对车里说了一句,车帘幕缓缓从里面挑开了,金燕露出脸,吩咐了一句,“停车!”

谢芳华闻言失笑,想着金燕可真会说话,这样的话说出来,她不觉得如何,可是瞟了一眼秦铮,果然见他翘起嘴角,似乎甚至中听,她一时无语。

玉宝楼的首饰的确是没得挑,哪怕谢芳华出身忠勇侯府,有着几百上千年的世家底蕴,虽然这一辈子无心女儿家的事物打扮,但是上一辈可是日日跟着这些东西打交道,记忆深得抹也抹不去,哪怕忠勇侯府收藏了不少好首饰珠宝,但如今看着玉宝楼,还是令人眼前一亮。

谢芳华难得见到秦铮大方,不由好笑。

三人带着东西,出了玉宝楼。

一句。

    谢云澜眸光一暗,没言声。

    春花和秋月看着谢芳华出来,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谢云澜不语。

    谢芳华看着他,明明极其厌弃,却被迫无奈承受。在这一瞬间,她忽然心里揪得一痛,有一片记忆瞬间从脑海深处迸出来了她的脑海中。那记忆来得太快,将她的身子震得猛地一颤,后退了两步,脚下碰到了暗室的门槛,险些站不稳跌倒,幸好她及时扶住了门框。

云澜。对上他紫红的眸子和嘴角鲜红的血,头一瞬间疼了起来,如汹涌的海水,瞬间将她的大脑淹没。她受不住地伸手捂住头。

谢芳华一直听他说,直到他说够了,盯着她喝了药,才心满意足地将剩菜残羹撤下去。

秦钰下了玉辇,对右相摆摆手,温和地道,“朕刚听闻此事,便匆匆赶来了。芳华也跟来了,她医术卓绝,让她尽快给李小姐看看,可否有回旋的余地能够治好样貌。”

右相自然不能回答她了。

右相说,何为忠奸?他不算忠臣,忠的不是帝王皇室,忠的是心之所想,也是事实。

这么多的事实,堆积在一块,都借她之口说了出来。

谢芳华看着她,同样低声道,“除了荥阳郑氏,天下人才济济,好男儿多的是。未必非荥阳郑氏不可。不是吗你我姐妹情分,我劝你,还是不要趟进这趟浑水吧。”

谢芳华也站起身,出手拦她,“这个事情需要仔细斟酌商量,你且不可冲动。”

金燕平静地道,“你不喜欢我,我早就知道,不是一朝一夕了,你若是喜欢我,早就喜欢了。也不必等到现在。我也没有想用这个方法让你愧疚,更不会让你念我的情,我只是在做一桩我自己决定的事情而已。与你有关,但又无关。”

金燕看着他,坚决地道,“我心意已决,你知道的,只要我愿意,我娘一定会玉成此事。哪怕你反对,你若是不拿出真凭实据和确凿的理由,若是不将真相告诉我娘,我娘也不会凭信,而是会随我心愿。而荥阳郑氏的阴暗之事,决计不能泄露出去。权衡利弊,你没得选择。”话落,她挺直脊背,转身走了出去。

“芳华的易容术有精妙之处,若是她亲手易容,不会被发现reads;邪少,非诚勿扰。”言宸看着谢芳华,等她决定,“你若是同意,现在就要赶紧找一个人来易容成你。”

谢云澜、谢林溪、言宸三人随后跟着她也进了荣福堂。

谢芳华摇摇头,“没有”

谢云澜没立即出去,留在了画堂,显然是要有话要和谢芳华说,谢芳华正好也有话跟他说reads;重生之别惹豪门千金。

谢云澜的手忽然五指并拢,忽然低声问,“哪怕嫁给秦铮,你会死,我会死,芳华,你都不怕吗哪怕忠勇侯府一直是你肩上的重担,你背负了多年,看不到它能完好再撑一代,你也不惧吗哪怕有了你爹娘,我爹娘的前车之鉴,活不了几年,老侯爷白发人再送黑发人,你也无畏吗”

几位夫人闻言只能继续坐着,也好奇什么事儿难得让铮二公子如此郑重。

谢芳华刚对李沐清礼貌地点了一下头,还没说话,便被秦铮拉扯着拽进了里屋。

谢芳华自然是知道他极累了。连番受重伤,内力不济时,哪怕有功夫,比普通的山野樵夫走山路还要困难几分。就算在碧天崖的温泉池里休息那么一两个时辰,也是不抵用的。他一声不吭地从碧天崖走到这院子,早就该累了。也难为他支撑着着走回来。

13861827962,举人:养好久了,这两天一次性啃完,味道真的不错^o^,看着京门的这群少年少女,脑子不时就想到纨绔里的那一群,一样的恣意潇洒,一样的儿女情长,现在暂时把浅月和容景放书架上吧,跟着阿情一起看京门的风花雪月和荡气回肠……

...

谢芳华赶紧地收起心中被他牵引出的热度,闭上眼睛,用心强行地继续去睡。

秦铮神色变化了一阵,艰难地撇开脸,点点头,“有”

“想休息几天就休息几天。”秦铮道。

水来。”

谢芳华点头,“自然是真的。”

“可以学。”秦铮道。

侍画靠近她,小声说,“小姐,地上凉。”

谢芳华后背靠在墙上,整个人的重量依附着围墙,闭上眼睛,任风吹来,任梅花瓣飘来,任思绪在她脑中在她心里翻滚。

谢芳华“嗯”了一声,“也许吧,我总觉得脑子很乱,有什么在搅动我的心思,让我总觉得忘了很多事儿,越是去想,反而大脑越是一片空白。可是不想的时候,却又跳出来。”

侍画见喜顺离开,靠近谢芳华,悄声说,“小姐,昨日皇上才见了小王爷,今日就匆匆找您。准不是什么好事儿,皇上一直不喜欢您。”

“皇室隐卫这些年一直盯着忠勇侯府,忠勇侯府有风吹草动,也是瞒不住皇宫里的皇上的。”谢芳华道,“况且,他们离开之事,又不是特别隐秘。”

谢芳华想了想,又吩咐,“你去一趟正院,告诉王妃,就说我昨夜将爷爷、舅舅、林溪哥哥送走了。一是,为了忠勇侯府避世;二是,免得隐山宗师出手对付年迈的爷爷。说明皇上应该得到了消息,为了此事找我。”

谢芳华又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回了房,侍墨跟进屋侍候她梳洗。

真的怀上了!

他是在哭?

今日朝中也来了不少朝臣,以左右相为首,六部尚书,翰林院御史台,几乎都来了。

秦铮忽然眯起眼睛,眸光冷寒地看着秦钰,不等他开口,他便道,“太子气色不太好,是这些日子监国累坏了?还是今晨得到急报,听说数月前奔赴漠北军营接管三十万兵马的安远将军吕奕忽然水土不服发病身亡才忧急不已?”

“喂,你可不能进了洞房就不出来啊”程铭喊了一声。

英亲王妃招呼前来道贺的宗亲女眷和朝中命妇以及大臣家眷。

这就是秦铮,他在用他的方式爱他,用他的方式给了她这样一个刻骨铭心的大婚之礼。

秦铮忽然放下手,抬眼看谢芳华。

四目相对,两双眸子倒影出彼此的容颜。

她这才发现,这一处庙宇似乎不是寻常的庙宇,而是廊檐屋脊皆拴着彩带,彩带上写着大多是名字,而且是成双成对的名字。庙宇旁边有一棵槐树。而树上也是挂了无数的彩带,还有女子的香囊荷包之类的物事儿。

...若论翻脸比翻书还快,当世上铮小王爷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秦铮接过圣旨,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秦铮抱着她的身子紧了紧,“让我出手伤你,比我对自己出手伤我自己要难受千万倍,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我历尽千辛万苦,做了这么多年,无非是想与你想好一辈子,娶你回府,不可能将你让给任何人,哪怕是与你有着魅族姻缘揪扯性命攸关的谢云澜,他也不行。”

秦铮看着她,见她似乎想压制,可是总也压制不住,半响后,她终于推开他,背过身去,拿出娟帕,捂住嘴。

“我谢芳华虽然是一介弱女子,但也知道,人生在世,不止是儿女情长,小情小爱。还有家族繁盛,家国天下。燕小侯爷若真是为了小情小爱求而不得背亲弃家远走,我更会看不上。”谢芳华语气不再严厉,平淡下来,却是更直戮人心,“永康侯爷,我如此说,你可明白?我们忠勇侯府,我谢芳华,别说燕亭喜欢我,你们不同意,就是你们同意,永康侯府万台聘礼相聘恳求,我堂堂忠勇侯府的小姐也不会降低门槛嫁去你永康侯府。”

永康侯一噎,怒极气急,瞪着谢芳华看了半响,才咬牙道,“以前的事情,暂且略过不说,我只问你,忠勇侯府到底有没有插手帮助燕亭离开?”

“这我就更不知道了。”谢芳华耸耸肩,看向谢芳华,柔声问,“哥哥,你帮燕亭了?”

谢芳华眯了眯眼睛,隔着面纱镇静地看着永康侯,笑着道,“我就算身体孱弱多病,有隐疾多年不出门,但我也是忠勇侯府的小姐。永康侯就算告诉了皇上又如何?难道有人欺负到了我忠勇侯府的门上,欺负到了我身上我还吱声不吭?”顿了顿,她漫不经心地道,“若是让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知道永康侯爷来找他的未婚妻要儿子,不知会作何感想?我也很想知道后果!”

“那又如何?”谢芳华嗤笑一声,

谢芳华被英亲王妃拉着,听着她絮絮的话语,微微低着头,只能静静地听着。

王财摇摇头,“小人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再没什么了……”

皇帝冷哼一声,“朕倒要看看,谁敢从朕的眼皮子底下作乱。”

皇帝抿起唇,没说话。

“这件事情若是一经查开,怕是非同小可啊!”左相道。

,闻言说道。

母女二人刚进永康侯府府门,秦钰身边刚升任皇宫大总管的小泉子便带了皇上赐的一堆药物进了永康侯府。

永康侯夫人闻言又气又笑。

燕岚立即伸出手,递给她,“那我就不客气了。”

永康侯和燕岚由人扶着进了画堂。

谢芳华点头,“不出所料的话,从皇上驾崩算起,一月后,定然会登基。”

谢芳华道,“我如今不想见到他。”

谢芳华点点头。

两位太妃闻言又哭着指责英亲王,“王爷,皇上虽然是您的子侄,但三皇子、五皇子也是您的子侄啊,您不能因为皇上继位,三皇子、五皇子对您无用,您就帮着皇上置三皇子五皇子于死地……”

柳太妃和沈太妃大哭道,“怎么处理?皇上见先皇死了,生怕兄弟夺位,就要铲除三皇子、五皇子,以后再无人对皇权有威胁,什么三皇子、五皇子做了不对的事情,都是子虚乌有……”

秦钰依旧拉着谢芳华同坐玉辇,除了永康侯留在皇陵处理三皇子、五皇子之事外,文武百官随扈回京。

言宸厉喝一声,“都住手。”

秦铮轻哼了一声,“她就是我,你少将我撇开。”

谢芳华摇摇头,“不后悔!”

谢芳华拿掉他的手,上前一步,将身子靠近他怀里,轻笑道,“我说的是事实。”

谢芳华抿唇,言宸因为救她姑姑,赶去北齐,他一句话,他半途中费尽辛苦,掩护住了被永康侯府和皇帝双管齐下拦截的燕亭,到了北齐后,顶着玉贵妃的怒火之下,救回了她姑姑的性命,如今回来,因为临汾镇李猛之事,她为了牵制秦钰,他快马加鞭赶回来,几日夜不休息,累死了几匹马,到了临汾镇,从秦钰手中夺下了那个孩子,昨日夜间发生的事儿,今日他也不过才能休息而已。她怎么能狠心且忍心地再将他叫起来?

谢芳华心下一紧,和着这么多年来,言宸这位未婚妻终于来算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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