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仙人天上来:第57章:老八辈子

她似仙人天上来 作者: 木子雅音

另有临江王等宗亲随行。三千御林侍卫护卫伴驾,尹大将军和另外几位武将伴驾,楚将军则留在京中坐镇。

谢钧立刻更改心意,十分赞成:“说的没错。我谢钧的女儿,就该样样出众。便是习武也一样。”

魏公公身为天子近侍,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这一现身,众人俱以为他是奉天子之命前来厚赏一双新人。

一众武将也窥出了异样,有不少主动起身随着周全一起到了门边。

“这一双阴险狡诈的混账!”俞太后咬牙怒道:“行事实在太混账太无耻了!竟然将这口黑锅硬是扣到了哀家头上!”

俞太后气得脸孔铁青,胸膛起伏不定。

“我曾经以为,我会一直忍下去。至少也忍到凝雪出嫁。”

李太后这一病,来势汹汹。

李太后听得心烦气闷,更不想看俞皇后的脸。勉力翻身,侧身向内侧。

永宁郡主被打懵了!

淮南王世子身后带了十余个侍卫,一个个身材高壮,压根没将谢家的家丁放在眼底:“世子,动不动手?”

宁王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好!”

岁月实在优待顾山长,只给了她优雅成熟。

坐在李湘如身侧的方若梦,好意低声安慰:“李姐姐此次因手指受伤之故,错过了射御考试,分数稍低了一些。李姐姐心中也不要太难过了,待到下一次月考,定能考好……”

他在兵部收买人心,这个丁主事,便是第一个向他投诚的。丁主事品级不高,却掌管着武库司的库房。

饶是谢明曦心黑脸厚,脸颊也悄然发热:“这怎么会。我是心疼师父一路骑马奔波辛苦。”

……徐氏的病很快就好了。

李湘如满心烦闷,没心情说话,胡乱点了点头:“今日考音律的时候,一时用力不慎,手指被割伤了。歇上几日便好了。”

谢元亭除了惨呼之外,再说不出半个字。剧痛之下,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出眼角。

不过,真是分外解气!

永宁郡主浑然没将此事放在眼底的语气,彻底激怒了谢钧。

这样的天气,最适宜翻晒冬季的毛料衣服了。只可惜,永宁郡主住进慈云庵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收拾任何贵重衣物——便是收拾了带来,也没机会穿。

天子之言,是在向他承诺,一定会保全尹潇潇母子。

谢明曦闭上双目假寐,春日易乏,很快便有了睡意。

片刻后,“逆贼”们一走而空。

“……太皇太后死得也太不凑巧了。”私下说话,没那么多讲究,徐氏也就直言无忌了:“才出了国丧期没几个月,太皇太后又归了西。你和皇上又得守孝一年。”

这个建安帝!

俞太后面色冷凝,声音中透出凛冽寒意:“宁王若敢再动手,就打断他的手,敢动腿就打断腿,抬到椒房殿来。哀家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俞皇后心中微微泛酸:“你这是有了爱徒,就忘了好友啊!”

赵长卿肚子最争气,已生有一子一女。萧语晗已生下一女,尹潇潇还有几个月便要临盆。最迟进门的谢明曦,三个月便有了喜讯……

真不知牙尖嘴利的谢明曦有什么好!

……

谢明曦慢悠悠地下了马车:“我只笑一声,何来嘲笑之说。二姐这般敏感,莫非是因为心虚之故?”

六公主略一挣扎,可惜今日用力过度手腕乏力,被谢明曦轻轻松松地拖出了右手。谢明曦低头一看,面色顿时一变:“你的手被割伤了!”

左手执弓,右手拉弓弦。

“我只有展露过人的天分,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优秀出众,让自己变得强大,才有资格掌控自己的命运。”

谢明曦神色岿然不动,连眼睛都未眨过。

谢明曦用稀松平常的口吻答道:“考了满分,是头名。”

两日前,夫妻两人到了京城。

……

盛鸿起身,很自然地看向谢明曦。

一旁的湘蕙和扶玉,各自听得牙酸。

已经在书房里独自待了几个时辰的四皇子,满腔的怒意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引燃,旋即喷薄而出:“滚!”

“子毓,你怎么忽然冲过来了?”李默的鼻血已经流到了衣襟上,看着既血腥又狼狈又情急:“我不是让你站一旁吗?”

李湘如:“……”

林微微连着三年止步于考场外,年年报名,年年缺考,早已成了闺秀圈中的笑谈。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有意和林微微交好,性情相投,自是好事。

中年男子的秃顶危机悄然来临。

一张口,便是“小女愚钝有此成绩全仰仗夫子精心教导”,抑或是“小女天资平平能考中前三皆因勤奋”。

俞皇后神色淡淡,不辨喜怒:“你关心你父皇的龙体,何错之有。想来,定是本宫的错,没照料好皇上龙体,才引得你这般情急。”

隔日清早,俞太后皱着眉头醒来,面色阴沉地任人伺候梳洗更衣。鲜艳色泽的宫装一律入不了俞太后的眼,芷兰着意挑了一件色泽素雅的宫装,又细细为俞太后上妆,遮掩去彻夜难眠的憔悴黯淡。

昌平公主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头的怒火按捺下去,轻声道:“母后别说气话了。”

盛鸿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却只做不知,笑着停步,殷勤问道:“三皇兄有何吩咐?”

三皇子真正的用意,盛鸿谢明曦显然早已看破。也选了没有撕破脸皮的法子回击!令三皇子吃了哑巴闷亏。

顿了顿又道:“我们已领先松竹书院十五分,今日你们三人的目标是冲进前八名。如此一来,便是松竹书院的三人夺得前三,总分相加也不及我们莲池书院。”

建文帝驾临寒香宫,是为了探望女儿,不会留宿。

阿萝自小就在众人的娇宠下长大,身边的小伙伴也多让着她几分,一时没察觉到其中的微妙。只觉得堂姐堂兄们都很和善讨喜。

福临宫里。

绝不能说出真相!

这番话,太诛心了!

谢明曦没急着回正殿,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

之后数十年,她过得颇为舒心顺心。他在她心中留下的影子也越来越淡。她很少想起他。

李湘如还是像前世一般,最擅装模作样,口不对心。

一盏茶后,众少女行步至凉亭。这一处凉亭极宽敞,里面设一席花宴绰绰有余。丫鬟们各自伺候着小姐入席。

不是冤家不聚头,此话真是半点不假!

孟山长憋在胸膛的一口闷气,终于吐了出来,不无得意地瞥了顾山长一眼。

六公主策马疾行,目光紧紧地盯着前面的四皇子。

众人:“……”

此言一出,宁王的脸色就别提了。

盛鸿咧嘴一笑:“恩仇未了,不过,心里很痛快。”

杨夫子退后几步,深呼吸一口气,挤出和善亲切的笑容:“公主殿下稍停!”

林微微笑着白了林钰一眼:“谁让你吃个没完没了?”

等了半日的谢老太爷徐氏迫不及待地迎了出来,张口便问:“明娘比试成绩如何?”

徐氏笑得嘴咧至耳根:“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我们明娘这般聪慧厉害,定能拿第一。”

盛鸿也道:“我也一并留下吧!”

之前落魄如丧家犬,自己肯出手相助,李太皇太后欣喜若狂。现在境况有所好转,李太皇太后便想端起长辈架子来了……

贤太妃静太妃也日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

两人喝酒都颇为克制,一壶酒后不再多饮,改而去了书房。密谈许久,闽王才告辞回府。

沐浴后,夫妻两人才有独处说话的机会。

俞太后如一只困兽,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四皇子殿下肯不肯再背一回黑锅?

廉夫子目光一扫,沉声道:“短短一个时辰,转眼即过,你们两人不得分神。”

“你是我谢府厨娘,你表哥百般怂恿挑唆,让你去临江王府。我心中诧异,才提醒你一句罢了。”

论辈分,天子盛鸿得称呼他一声堂叔。

“这样的话,我只说一回。以后绝不再提。你听也好,不听也罢,都随你。”

这方凤印,是中宫皇后的权势象征。

好友前来,谢明曦心情颇为愉悦,笑着说道:“快些让她们进来。”

见面后,先互相打量一番。

说起此事,李湘如满面喜色。

四皇子前一刻有多愉快自得,这一刻就有多慌乱懊恼。他大步上前,伸手握住陆迟的胳膊。

以后,他该如何才能令陆迟消气,和他恢复如初?

这等城府,令人心惊,也令人情难自禁地生出戒备和畏惧。

过了片刻,贤妃和静妃也来了椒房殿。两人对着淑妃,比往日热络得多。

众人的目光一起看了过去。

四皇子额上青筋跳了一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多谢七皇弟!”

“过、过不了多久,我们兄弟、兄弟几个便要就藩。”患有口疾的二皇子,难得张口说了一长串的话:“相聚时日无、无多,也该珍惜才是。”

到最后,才轮到四皇子夫妇。

其实,不仅是颜蓁蓁,便如方若梦秦思荨等人,心中也不免憋着闷气。

看完信后,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一颗心似被掏空。直至那一刻,她才惊觉自己也是喜欢他的。

孩子亲娘死得不明不白,可怜的孩子懵懂无知,就这么乖乖躺在嫡母怀中。待他长大之后,知晓自己的亲娘难产身亡,不知会不会对嫡母心生芥蒂……

“老大媳妇若是心中不高兴,便将这两个丫鬟打发走。只是,老大媳妇也该回来住下。夫妻两个,就该同床共枕朝夕相对才是。”

永宁郡主冷笑一声,目光扫了过去:“丁姨娘被禁足,元亭告假在府中养病。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

谢明曦目中冷意更盛。

对谢明曦而言,如今的六公主不知被哪一路孤魂野鬼占据躯体,根本不值得信任。在没查清对方的一切之前,她绝不会容六公主接近身边的好友。

六公主的魂魄却不知去了何方,被来历成谜的幽魂占据了躯体……一想及此,她便满心怒火,恨不得立刻回转,将那个鸠占鹊巢的幽魂揪出来……

可惜,建文帝已先一步知道事情的经过,对淮南王十分不满。闻言冷然道:“朕听闻,永宁撕了赵府尹亲手所书的传票,可有此事?”

谢钧确实生得好相貌,温文儒雅风度翩然地拱手:“谢钧见过山长。”

今日来参加文会的,个个出身名门,俱是大齐最顶尖的贵女。自幼被家中精心教养,才学见识都远胜普通闺秀,今年俱都考中莲池书院,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宫中也因此事波涛暗涌。

谢明曦不紧不慢地笑道:“不过,此事过后,皇上不免要落一个任凭皇后摆布的昏庸名声了。”

满脑子不正经!

打是亲骂是爱,这话真是半点不假!

莲池书院是俞皇后创立,所需的金银都出自俞皇后私房。真正撑起莲池书院的人,却是顾山长。

顾山长却笑着安慰她:“莲池书院的礼乐书三门都是顶尖,便连松竹书院博裕书院也未能压过我们一头。射御一直都是弱项,每年都垫底。”

她的愿望,或许今年便能实现!

最后的希望,就此被掐断!

这几年来,谢元亭心中存着怨恨,和他这个父亲愈发疏远阳奉阴违。偶尔甚至出言顶撞。可不管如何,谢元亭也没敢动过手!

几个随行的家丁原本没敢动手,此时听令一拥而上,不到片刻就扭住了谢元亭的胳膊。

谢钧鼻梁被狠狠击中一拳,此时痛不可当。也不知鼻梁骨是否被打断了,鼻血哗哗往下流。

谢青山被刚才那一通乱揍揍得不轻,忍着疼痛过来了。

丁姨娘连连点头:“正是。我未曾假手旁人,确实是我亲手做的。”又放柔了声音道:“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核桃酥。”

这个死丫头,怎么还不接下食盒!

呸!

盛鸿又道:“从明日起,我和几位皇兄要轮流进慈宁宫伺疾。你和三皇嫂皆有孕在身,母后免了你们伺疾之事,父皇也允了。”

成立不过十余年的莲池书院,能跻身京城六大书院,自然有其独特之处。

谢明曦不动声色地应道:“多谢母亲。”

永宁郡主看向微笑不语的谢明曦,神色难得温和:“明娘,你和云娘一起报考莲池书院,姐妹两人也该多亲近一二。”

谢明曦洁白如玉的脸庞平静如常,淡淡问道:“赵嬷嬷口口声声说丁姨娘不知尊卑,以下犯上。不知赵嬷嬷此时的行径,又算什么?”

厚颜又无下限的亲爹盛鸿,听了之后半点不恼,喜滋滋地应道:“我闺女当然生得像我!”

这等事,不宜宣之于口,自行意会就是。

便如天子坐上龙椅之后,想真正掌控朝堂,也要耗数年之功。

俞太后双目倏忽睁大,猛地站起身,脸孔铁青,目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你说什么?”

之后,天旋地转,晕厥过去。

从此以后,这座宫殿,便是福临宫了。

现在,一道圣旨,令福临宫成了椒房殿。谢明曦这个中宫皇后,轻松入住“椒房殿”,将俞太后气得吐血晕厥。

……

盛鸿忍不住感叹:“这比明刀明枪地杀人要厉害多了。”

谢明曦显然没练过刀法,不过,她极为聪慧,每次拔刀,总会微妙地变换角度。很快,找到了最佳角度。出刀的速度竟比尹潇潇还要快一些。

廉家刀法,素不外传。

……

不管六公主的身份有多麻烦,以后会有多少麻烦。这个徒弟,她廉姝媛收定了!

尹潇潇随手拍了拍谢明曦的肩膀,笑嘻嘻地打趣:“你在这儿盯着六公主殿下做什么?该不是今日武艺这门课程输了公主殿下一筹,心中不忿不平吧!”

她梦见了和盛泽初遇时的光景。她骑着爱马去莲池书院,拐弯处差点撞上一个冒失鬼。那个冒失鬼生得俊秀非常,一张嘴却令人火冒三丈。那时,她还不知道冒失鬼的真实身份,张口便骂了回去。

霖哥儿眼睛一亮:“多谢外祖父!”

六公主扯了扯嘴角。

三皇子谦逊地应道:“未进前三,儿臣心中颇为羞愧,不敢当母后夸赞。”

这一刻,李湘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风雨骤来,竹叶飒飒,风声雨声交织中,无数利箭被搭上了弓弦,潜藏着无限杀机。一个身影骤然出现,利箭嗖嗖,划破长空。

杨夫子的眼眸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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